李方一脸的不敢置信:“弘农王居然是由道人养大的?”
李儒点点头:“嗯,此事只有长居雒阳者知晓,尔等初来,自然不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方深感眼前这儒生心思缜密,不由恭敬起来:“那依着先生的意思,王宣因何会听命于弘农王呢?”
是啊。
李儒心里同样有此疑惑。
王宣为人素来老实,又与弘农王没什么交情。
他到底为何会为刘辨冒这么大风险呢?
如今,王宣定弃官在逃,三天的时间虽然不长,但足够离开雒阳,远遁他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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