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甩手离开之前,居然对人家撂下了几句狠话,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。这要是让他爹知道,能活活扒了他的皮。
风沙笑眯眯地道:“我跟长公主呢!多少能说上点话,不如代孟侍卫向花衙内讨个情面。这件事就算了,天涯何处无芳草,哪里没有白莲花。你说是不是?”
花衙内顿时一个激灵,像是溺水之人发现了挨在手边的一根稻草,双手一下子紧紧地抓住风沙的胳臂,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一个劲地点头。
“是是是,还望大哥帮小弟向孟侍卫讨个情面,干脆现在就去……”
花衙内一把抓住风沙的胳臂,使劲扯着走。
风沙顺势动身,笑道:“花衙内真是个趣人,怪爱说反话,不过也足见大度。”
花衙内的脑袋都吓木了,耳朵嗡嗡乱响,根本没有听清风沙在说什么。
云虚瘪瘪嘴跟上,心道你不就是想让他带你去见孟凡吗?直说不就行了,有必要把吓人吗?看这小纨绔腿软的样子,显然都快吓尿了。
授衣紧随其后,手一直握在剑柄上,眼光时不时的扫过花衙内抓主人的手和他的后颈。
花衙内根本没注意,急惶惶地扯着风沙直奔三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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