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到处都是被她砍乱的断枝和碎石,显然发泄情绪远大过练剑。
流火倒拎着把出鞘的长剑站在旁边,见主人出门,赶紧过来行礼。
风沙随意摆摆手,饶有兴致地观白绫舞剑。
一名侍从行来道:“两位客人因故求见任少,任少出门前吩咐交由风少处理。小人担心打搅风少安歇,没敢唤醒。客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,风少见是不见?”
风沙心道好嘛!就知道任松鸡贼的很,一大早把杜姣姣带走,恐怕不仅是找玄武总执事负荆请罪,更是想要避避风头。
如今这一去,恐怕一时半儿是回不来了。
尽管他昨晚跟任松谈的不错,那也仅是意向,没有落实之前尚有很多变数。
毕竟杀猪馆涉及多方,他能够说服任松,不一定能够说服所有人。
起码任松心里没底,所以八成会捱到他将所有人摆平之后才会现身。
这小子,滑的跟泥鳅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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