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处,一教书先生站在门板前,门板上贴着巴掌大的字,教书先生指着字一遍遍的念,下边的士卒跟着一个个的读。
读上一阵,教书先生令下边的人自己学着写。
下方,一个个五大三粗的大汉跟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盘腿坐在地上,他们在膝盖上放着一个木板,木板上摊着雪白雪白的纸,手里拿着毛笔抬头看一下,在纸上写一下。
士卒们写的很是专心投入,李孟羲来了,教书先生过去迎接,士卒们没几个抬头看的。
李孟羲跟教书先生聊了一会儿,他问教书先生,“现在教多少字了?”
教书先生寻思了下答到,“估计有三四百个。”
李孟羲点了点头,军中的文化教育一直都在开展,早在讨黄巾半途,士卒们夜里扎营时以黑炭为笔以盾牌为板,每日都在学字。
自入驻巨鹿,除了每日训练,除了有时需要忙碌军务,学字的事儿一日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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