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一寻思,“董仲颖历来奉命行事,应该不会抗命吧?”
刘擎心中笑笑,奉命行事是因为过去他手上没有兵权,而一旦掌握了兵权,才能考验一个将是不是足够奉命,念头一旦动摇,抗不抗命只是兵权大小的问题。
“他抗不抗命,要看他是否割舍的下,在郿县收纳的羌凉降兵。”刘擎总结道,“而那些降兵的数量有多少,恐怕无人能知。”
沮授与田丰对视一眼,显然这一点,他们是不知道的,他们只收到了朝廷加封董卓为并州牧的文书。
郭嘉显然听出了刘擎话里有话。
“主公莫不是以为,董仲颖会抗命?那主公为何……”
为何救他,又为何助他,这些事郭嘉都是知道的,所以才疑惑不解。
这一点,刘擎也无法说清楚,只能说一句。
“我看人很准!”
黄巾造逆,背后有士族的身影,豪门望族,门生故吏遍布天下,朝廷早就被蚕食成为一个空壳,刘擎身为汉室,不想也不能直面他们,甚至依旧需要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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