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散修的真衣很是褴褛,仅能遮体,比之前的姜药强不了太多。
这是个相貌英挺,身材高大的少年,他扛着一杆槊,修为是武士圆满。
姜药瞟了一眼就没有搭理,自顾自喝酒吃肉。
哼,倘若此人来送死,那他不介意再杀人练手一次。
谁知那少年武修走到面前,忽然将长槊往雪地一插,长揖行礼道:“敢问这位道友,可是武阀家臣?在下封恪,字不羁,在此有礼了。”
他虽然是武士圆满,可姜药穿着家臣的服饰,他也不敢托大。
姜药见他客气,也拱手回礼,“在下正是武阀家臣,封道友所为何事?”
封恪露出苦涩的笑容:“好教道兄知道,在下遭遇变故,沦为寒士,颠沛流离,却又不愿落草抢劫,以至于贫困潦倒,资源短缺,虽然资质不差,却卡在武士圆满十余年,难以突破。”
姜药一笑,“不羁兄是要向某借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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