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药仗着万里马的速度,从容逃脱,心中兀自恼怒。
他娘的,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我,找死。
哼,反正郑阀也是青阀之敌,要不是正在和甘阀打仗,一定会和孟阀夹击青阀。就算把郑阀得罪到死,青主也不会降罪自己。
怕什么?
干就是了。
难不成真要配合他们“执法”,随他们审问?那才是找死。
虞嫃趴在姜药背上,目中流光溢彩。几年来,姜药给她的印象一直很随和,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可想不到,该出手时他竟然如此果决狠辣。
心念一动之间,就是杀意如铁,凶狠如虎。
这其实是一个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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