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不过三十,就是半步大阵师,那是绝对很厉害了。按照他的说法,瑟音三百岁,也才是半步大阵师。
姜药很清楚,此人的阵道理论,绝对已经达到大阵师的水准。他之所以是半步大阵师,那应该是吃了修为的亏。
才武士初期的修为,阵道理论再厉害,也无法跨入大阵师的行列,起码也要武士后期。
姜药又问:“你和瑟音,毕竟师徒一场。为何你如此凉薄,恩将仇报,不但不为其死哀伤,反而幸灾乐祸?”这当然是套对方的话。
织城面色羞红,赧然不语,似乎极有难言之隐。
“你们下去吧。”姜药令家兵家吏退下。
反正对方一个武士初期,根本做不了什么。
要是连一个武士初期都不敢单独面对,那也太可笑了。
“说吧,我想听实话。如果没有让我信服的理由…”姜药神色阴冷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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