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们也不想想,若非寡人,姜药如何会设立朝廷,推行新法?”
“告诉你们,这是寡人的意思。即便杀了姜药,寡人还要用其他人变法。听清楚了么?”
“寡人之令,不容违抗。这件事上,寡人绝不会退。”
“你们懂什么?你们能有多大眼光?寡人要做的事,你们既然不懂,那就无需再懂。”
“寡人之志,尔等岂会明白?”
“再敢反对新法者,莫怪寡人不念旧情了。”
大将主殷铸脸色难看到极点,大着胆子道:“主公的意思,是说臣下等人鼠目寸光,心无大志。”
“也罢,既然主公如此坚持,臣等也不敢再说。主公保重,臣下告退了。”
说完,不再劝谏,而是行了一礼,率先离开。
众人也不再进谏,一起施礼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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