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气的是,他面前还摆了一个桌子,桌子有酒有菜,竟然在和一个堪称绝色的紫裙女子对酌。
他喝一口酒,羽毛扇就在胸前扇几下。
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。”
“有俗客来否?”
姜药举杯遥遥说道,一副富贵闲人、宴平安乐的样子,目中满是风轻云淡。
“贺将主,向将主,孤等候已久,何珊珊来迟矣。”
羽扇一摇,指着向贺二人并数百死士笑道:“孤素雅达,今日必不令诸位徒劳往返。”
姜药虽然在笑,可目中殊无半分笑意,有的只是刀子般的杀意。
他早猜到反对派会发难攻打丞相府,哪能不做防备?自然早就有所准备,却是守株待兔,扮猪吃虎,只等对方自投罗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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