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嫃也不隐瞒姜药,继续说道:“她自己是人族,却恨人族。因为,她的父母被人族所杀,是人族让她家破人亡。可问题是,这怎么能怪到整个人族头上?”
姜药也觉得,盘橤虚的心理大有问题。
就就像一个国人,被另一个国人所害,然后就仇恨所有国人,变成恨国党。
没道理。
“她嫁到虞阀这么多年,娘家盘氏仍然是她心中最重要的,却从未想过她其实是人族。她对待我大兄,还不如对待他娘家的侄子盘康更好。”
姜药道:“这就是皈依者狂热的典型反应,不奇怪。”
“皈依者狂热?”虞嫃没有听过这句话,但她很聪明,立刻就理解了。
“对,你的解释再适合不过,就是什么皈依者狂热。这么说,她如果是巫族,还不会这样。正是因为是人族,才会对巫族如此狂热。”
姜药点头道:“不错。黎曦之母,乃是真正的巫族,是不是就和她不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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