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囊的塞子早就掉了。
秦宇双手抱着水囊摇摇, 眼皮子狠狠跳了跳。
水几乎流光了, 只剩下最后一点。两人最多撑五天, 一个人可以撑十天。
秦宇拿起水囊, 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不远处的姜药走去。
姜药静静的躺在那里,看上去是晕过去了。
秦宇目光扫扫姜药的手, 神色阴晴不定。
“仲达兄, 仲达兄。”秦宇轻轻呼唤两句。姜药却是没有反应。
秦宇看看高耸而陡峭的崖岸,推算着姜药滚下来造成的后果。
嗯, 大概一百五十丈高, 这么陡峭,自己若是摔滚下来,肯定不会死, 但昏厥是一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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