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我行全力反击,也让他拳头发麻。
而他就不用硬撑着,让任我行全力一击打得拳头酸麻怎么了?不寒碜。
林平之不断的握拳甩手,淡然笑道,“任教主神功绝顶,论内力雄浑,我愿称您为当世最强。”
“嘿,后生可畏,后生可畏啊!”
任我行看向林平之的眼神,充满了忌惮和危险。
林平之依旧云淡风轻,“任教主抬爱了。”
说完他又坐了回去,“教主可要落座,让晚辈敬你一杯?”
“……嗯,你小子到也配与老夫同桌共饮。”
任我行深吸一口气,压制了眼中的危险神色,“换个地方吧,既然你认识盈盈,自然能跟老夫说话。”
“这样啊,晚辈仍打算在梅庄呆一段时间,继续与黄老前辈学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