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是赵昊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、无可救药的纨绔,能活到现在,完全是因为皇帝认为他根本不是威胁。
另一种则是赵昊从会说话开始,就开始精心设计一言一行,使得自己行为在嚣张跋扈的基础上,完全处以皇帝能够忍受的范围。
稍加对比,就知道后者几乎不可能。
该不会真的有人从孩提就有如此深的心机吧?
但宁婉梨还是更倾向于是后者,因为只要把这个奸细设为前提,赵昊今天一切荒诞离谱的言行,都能做出完美的解释。
回想一下,自己这次求见,将他陷入了无比凶险的境地,也难怪从头到尾没有给自己一点好脸色,甚至到最后还说出了如此下流卑劣的话语。
两种说法,都能解释得通,却都十分极端,宁婉梨也不敢下断言。
当然,现在她也没有必要下断言,因为过几天就要走了,根本不可能把赵昊试出来。
良久良久,她不由笑道:“这赵昊,真是一个妙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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