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妈妈撇了撇嘴:“我若那天没有阻止他,恐怕现在你已经被人吊在城门口,晒成肉干了!那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安阳公主,你当册封太子妃规格的大婚是白来的?”
“这你就说错了!”
梨诗浅笑道:“这等规格的大婚,针对的可不是安阳公主,而是赵公子!”
杨妈妈仔细想想,觉得好像也对。
以前都没有听过安阳公主的名字,倒是镇国府一脉的权势配得上这个规格。
她有些遗憾:“早知道就让他进来了,凭你的姿色,说不定这能让他常驻天香阁。现在好了,赵公子有了媳妇儿以后,连青楼都不来了。”
梨诗捻动着手里的宣纸,又是感慨又是遗憾:“赵公子不但不逛青楼,连事业心都有了,我听很多姐妹说,那出《女驸马》相当有趣,如今戏班子被他办得风生水起。
薄薄的一张纸,就牵动了荒国百姓和文人的心,这场中秋月圆大典,必定能让他赚得盆满钵满,这下说不定还真有人能顶着天价租金把心悦茶楼长久租下去呢!”
“事业心?”
杨妈妈颇为不解:“一个戏班子,能赚多少钱?他可是镇国公的独孙,应该也不缺这点钱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