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昊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,语气愤懑道:“扣帽子也不能像您这样硬扣啊!心悦茶楼对岸至少能容纳几百人吧,何来付百金才可闻一说?
再者,我只是不小心染上了风寒,就在凤梧苑静养了几日,寻思趁这个机会多写点戏本,谁能想到有人敢堵镇国府的门啊?您要是不信,这就派侍卫把清越班的许灵韵抓起来,问她手里是不是有一册比《女驸马》还要优秀的戏本。
至于那句词,根本不是为了斗诗所做,而是为无法与家人团圆之人所写的。您想想,咱们京都有多少不能归家的五国商人,又有多少子女守边关的空巢老人,我送他们一句‘千里共婵娟’,岂不比斗诗有意义?”
赵昊一边说一边抹眼角,仿佛天下的委屈全都让他受了。
不过姜峥看出来了,这狗东西根本一滴泪都没有流,抹眼角的时候,还时不时地偷瞟自己一眼。
这是什么烂糟演技?
姜峥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演,这小子为了敛财,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。
可偏偏,这些理由还编得挺像回事。
“所以,你就敢收一百金?”
“我也没逼着他们买啊,我赵昊的人生格言就是绝不强买强卖,我还担心一个都卖不出去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