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也不管方义孺渐趋灰败的脸色,直接走向门外。
临踏出门槛的时候,他忽然转过身:“堂叔来的时间不长,所以不太清楚荒国这边的情况,我只能告诉你,上一任驻荒的理事,并不是染病死的!”
“什么!”
方义孺瞳孔骤然一缩,他也是两年前才到的荒国。
上一任理事是一个和他同辈的老者,传言是感染风寒死了,所以自己才有来荒国的机会。
却不曾想……
不是染病死的?
还能是怎么死的?
他还想问问方忠云,但门前已经空空如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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