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公子的曲子莫非公主没有听过?”
转头一看,燕国中年人秦墨正看着赵昊。
赵昊挑了挑眉:“南公子听过?”
秦墨笑了笑,打开折扇轻轻摇了摇,倒像是个中年贵公子:“谁人不知风靡荒都的《痒》是赵公子的?那曲风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,还有那一曲《叹》,不得不说送对人了,赵公子对手下也真是宽容,连阁内姑娘出去开青楼都既往不咎,还赠曲一首。”
赵昊疑惑道:“你怎么知道《叹》也是我的?”
秦墨食指轻轻敲着桌子,眼睛半闭着,仿佛陷入了某些美好的回忆:“那位江流儿姑娘,我可是从天香阁跟到琉璃殿啊,不得不说……实在是技法高超。”
赵昊:“……”
得!
又被姜琉祸害了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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