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南子溪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秦墨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,头盖骨便重新浮现,上面纹路明灭可见,似乎在指引这某个方向。
他站起身:“国运势谷南移了,我们准备搬家,记住,胎儿的命比我们俩的命都重要。当然,你的命比我的命重要。”
“嗯!”
南子溪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感动。
片刻之后,阵法消散,木屋消失,只留下一片无人问津的荒山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三日,文曲玉璧之前,题诗之文人络绎不绝。
毕竟,各国使团之中,大多争的都是诗词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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