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峥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
他把册子合了起来,仿佛已经将这件事情遗忘,注意力又放回了九州鼎上。
一手捏着册子,一手抚着鼎身,绕着九州鼎缓缓踱步,看起来颇为悠闲,就像是在河堤上散步的寻常小老头一样。
只是他捏着册子的拇指已经微微有些发白了。
倒也是?
也是个什么啊也是?
他想到了曾经姜淮对他说的话:万一这个小子从襁褓里就开始藏拙呢?犯了那么多事儿,却没有一件事触碰到你的底线,就是因为他很清楚你的底线在哪里呢?而他的所有纨绔行为,其实是暗合另外一条逻辑呢?
对于这种论调,他一开始是坚决不信的。
这世上,哪有婴孩从襁褓期间就开始伪装?
这小子从小到大都在自己手下的眼皮子底下,那些可都是顶级的密探,竟然发现不了一点异常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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