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炬转过头,看向帘后的芈天玑:“母后,您说对吧?”
看到熊炬的表现,文章嘴角不由抽了抽。
这躺得也太平了点吧?
芈天玑语气古井无波,只是点了点头道:“丞相言之有理,大师之悲悯天地可鉴,但战局上若真被齐荒截了魏国命脉,难民之事也无从谈起了,倒不如暂时搁置不谈,大师你觉得如何?”
听到这话,度厄不由皱了皱眉头。
但看了看群人那跃跃欲试准备上前争辩的意思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退到了队列之中。
芈天玑扫视了一眼众人:“此番战局,诸位爱卿都有各自的见解,深思熟虑明辨利害,哀家闻之受益匪浅。哀家也有一言,大家不妨听一听!”
群臣闻言,皆是躬身,静静等着芈天玑说话。
芈天玑点了点头,这才缓缓说道:“半年前齐国从荒国进购七万匹战马,短时间内两家盟约牢不可破。彼时,尚是公主的齐国女帝,与荒国女帝签订盟约,虽然条款尚未示人,但盟书皆在世人的见证下,各自悬于荒齐两国都城的城门。
姑妄猜之,哀家认为这盟约,主要就是针对三年之期后的一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