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桃桃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一样,声音无比急切:“我反正不信!佛道弟子那么多,荒国怎么打得过?
行!我们就算他们能打得过,想要攻下,他们也得损失一大批人吧?
曹勐呢?难道他就是一个孬种,连反抗都没有?
行行!我们就打比方他没有付出太大的代价。
难道曹勐就坐以待毙,非要和建安共存亡?
魏东可是还有几座险城,他撤过去,依旧能抵挡一段时间。
你该不会真以为曹勐把魏东诸城拱手相让了吧?
不会吧不会吧!”
她越说越激动。
宁婉梨却越听越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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