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丽萍客气的笑道:“嗯,是的秦姐。”
秦淮茹无奈的笑道:“唉!你说这傻柱啊,就是缺个照顾他的人,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归置一下,每天都是我给他洗衣叠被,没办法,谁让我是做姐姐的呢!”
说着先到屋里把傻柱的衣服收盆里拿出来起,还专门把裤茬放在上头。
傻柱见状脸都黑了。
刘丽萍虽然脸上的笑容不变,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。
一个俏寡妇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光棍壮青年洗衣服,还把裤茬亮出来,这不是往外赶人吗?
去后院看聋老太太的事,她已经提不起兴趣了,只能硬着头皮去走个形式。
刘丽萍在后院坐了几分钟,问了问聋老太太的身体,又聊了聊院里的家长里短。
了解到秦淮茹丈夫刚死,贾张氏为人泼辣,全院只有傻柱不忌讳,愿意帮贾家。
可不管聋老太太怎么夸傻柱人心地善良,刘丽萍也不再动心,这事算是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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