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吧傻柱,锻工车间的大周比你力气大,孙安堂比你能耐,照样被我摁着脖子起不来,你服吗?”
“服!我心里大写的服,哪能不服呢?你松手行吗?我脸擦着地呢,流血了都!”
“我问你,诬陷我儿子的事怎么处理?”
“怎么处理,我道歉还不行吗?我一个做大伯的,我给林国林家鞠躬道歉,行不行?”
林祯松开了傻柱,淡淡道:“诬陷我儿子的不是你,是棒梗,要你倒什么谦?你想偏袒?没门!”
傻柱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,面色尴尬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说了一句错话,总不能因为一句话抓走吧?”
易中海道:“林祯,批评一下就行了,哪能上纲上线的?以后还做不做邻居了?”
阎埠贵也道:“没上学的孩子,即便是偷了收音机也送不到少管所,最多是批评家长,更何况傻柱说不是偷的,林祯,这事啊,差不多得了。”
阎埠贵的话很客观了,只要傻柱咬定不是偷。
硬说是跟林祯开玩笑呢,最多是挨批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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