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接过钱,屁颠的找到了林祯,一把手递了过去。
林祯好奇道:“行啊你,一下就问秦淮茹要过来了?她没跟您闹?”
傻柱嘿嘿一笑,“闹了,没闹过我。”
林祯笑道:“行,不错,你还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了,既然这样,以后就好好的领着秦淮茹过吧,至于棒梗,我送你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没有儿孙你享福,再过两年飞彪的抚养费你就给到头了,飞彪不需要你操心成家的事,棒梗也已经成家了,你这头拉磨的驴该歇就得歇歇,别帮贾东旭拉完了秦淮茹婆媳和贾家仨孩子,又要帮棒梗拉陶秀容姐弟和陈家仨孩子,你拉套上瘾啊?累死到磨盘上的时候别后悔!”
傻柱一愣,好似在闷热的夏天喝了一杯加冰的水,心里瞬间通透起来。
“嘶~秀容跟棒梗……”
“她跟棒梗怎么样是他们两口子的事,你啊,没事多和秦淮茹负距离交流下感情就行,别上杆子硬要当拉套的驴,聋老太太没了,我这是替她劝劝你,你学学何叔,看何叔多明白一个人,你咋一点不像你爸呢?”
傻柱又是一愣,不禁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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