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到吧三大爷,还以为是十几年前啊,动不动就全院大会,那些岁月已经过去了,我是来跟您告别的!”
“啊?告别?怎么?你,你要死啊!”
“啊~呸!有您这样当长辈的吗?您这还小学老师呢,越老越不正经!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,尴尬道:“这不都是跟你们这些晚辈学得了吗?到底怎么回事,快说,我还等着睡觉呢。”
“没啥大事,退房,明天一早,我跟淮茹就坐火车去南方羊城,以后这间加盖的地震房,我们就不租住了,你得把我提前交的房租退了,赶紧的,把你那个摸得发光的算盘拿出来,退钱退钱!”
阎埠贵眼一瞪,“啊?你你你,你大晚上的跟我闹这一出,可真有你的!”
傻柱手一摊,“那怎么办呀?要不明天早上堵着门要您退钱,您不气得吐血啊?”
“得!遇到你傻柱,我算是倒霉了,临走你还来气我一下!”
阎埠贵躲不掉,只好扒拉着算盘给傻柱算租金。
退了傻柱的前后,他加盖的两间房子就又空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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