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念头的人一点也不少,孙小二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家祖上就是一个卖咸菜的,祖父、父亲,以至于到他这一代,都是如此。
这样的人在士农工商那四民众,士跟农都不算,甚至连工都不算,只能算商。
在老百姓眼里,腌个咸菜,跟谁不会似的,你肯定就是个低贱的商贩了。
“爹!那安先生都说了,人人平等,大家都有机会的!凭什么咱们不能参选?”
孙老头此刻衣衫都还有些褴褛,脸上有诸多沟壑,都是被社会毒打后划下的,他深知社会上的艰难险恶,所以在不停的打击孙小二的自信心,让他要守本分。
孙小二哪里肯听,不停的劝说:“这保定城卖咸菜的就没几家!这会儿跟着安先生到锦山上来的,应该就只有咱一家!咱们算是咸菜行业对不对!爹你同意,我就去报名了!”
“不行!不许去!这种大人物的事情,你跟着瞎掺和什么!”
“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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