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叔，你说我形容的对吗？这就是一个企业的文化，认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琪峰笑着点头“你形容的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远芳坐在了他的对面，掏出来了一个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叔这是我从首都回来的想法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其然翻看后笑了“你的想法可以。其实南方有这样的加工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叔，那样运费太贵了，你看咱们的工人，爱美的姑娘辫子上哪怕就是系一块手绢，我是要装饰一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其然点头，“你观察力还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芳，我侄子就是做这个的，他的规模不大。销售也就是一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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