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骨头汤熬粥也好吃。明天晚上就吃粥，年纪大的哥年纪小的喝骨头汤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过饭，她陪着老人家在院子里消食，年纪大了消化还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突然间就说起了秦淑华。韩远芳就当一个合格的听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我把她接过来，又黑又瘦，满身的虱子。我把她的头发剃光，衣服也都烧了。那个时候的小华，就和小耗子一样畏畏缩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让她去上学。她不愿意。我问了好久，她才告诉在学校挨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习惯了，考试却是不及格，这下又不想去上学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文化怎么行？每天都是打着骂着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天回来告诉我，说喜欢他们班的小川，说将来长大要嫁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我非常的生气，刚刚十一岁的丫头就有这样的想法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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