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有光继续声音温柔的说,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以后过年,不管我去哪儿,都带上你,你也别嫌弃,我怎么过,你就怎么过。”
“好。”时望月眨了眨眼中氤氲的水汽。
他怎么会嫌弃?
这一生,无论她去哪里,只要愿意带上他,就是他莫大的幸运和福份。
哪里还有什么他挑三拣四的余地?
……
晚上睡觉前。
时望月说,“今天是不是很早起?”
“对,六点就起来了。”宁有光打了个哈欠,眼底有水汽,“我昨晚两点多才睡的。”
夏家有守岁的习惯,家里人大年三十晚最少都要守岁守到十二点以后睡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