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何告诉对方,她需要提炼下语言。
宁有光就趁这个功夫“噶嘣”“嘎嘣”把嘴巴里的柠檬糖嚼碎了咽下——
“上高中的时候,有一次我在学校里发高烧,病的很重,因为当时在国外,宿舍里就我一个人住嘛,所以我病的时候,身边也没有其他人,最后还是我老师发现我两天没去上课,来我宿舍找我,把我送去了医院,我记得当时去医院后,迷迷糊糊听到医生和我的老师说‘这个学生活不过明天的时候’想‘我大概真的要死了,再也见不到家人了。’
第二天,当我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,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,‘我是不是已经死了,昨天死了,我是不是从之前的那个梦里醒了,到了一个新的梦里,我已经死了,死在了国外,身边也没有任何亲人。’
从那一天开始,我独处的时候,就总爱思考和与生死有关的事情——
‘我生从哪里来,死往哪里去?’
‘活着是不是在做一场梦,死了是不是就能从梦里醒来?’
‘我活着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’
……
会思考生与死的问题,是一个人觉醒的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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