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了进展，没想到人家一直在“溜”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有求于自己，难怪跟他说了那么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一副“你在说什么，我怎么听不太懂”的样子，说道：“感觉你好像不太乐意。其实我也没想让你直接出头，就是想借你的人用一用……我那书坊不是跟钱老爷有合作嘛，我让大郎献东西上去，怎么也会牵扯一些。我担心会影响到你，所以干脆把你一起拉下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崇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绝对不信，某人会这么好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算了，谁让他现在“有求于人”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道：“钱老爷的事，我皇兄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：“那不正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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