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崇看到他的表情,感觉有些怪异:“你怎么这副表情?不会是又弄坏了我什么东西吧?”
微眯了眸子,仔细回忆起来自己最近经常把玩的东西。
青竹年轻,好奇心重,有时候看到他拿在手中玩把,也会偷偷碰一下。
所以,早几年的时候,李文崇经常会发现自己的玉啊、镇纸或者别的什么东西,磕着碰着之类的。
就是茶杯,也有缺了一块的。
管家知道他宠着青竹,也都装着不知,没找青竹的麻烦,到是他扬言要扣青竹俸禄的时候,帮忙记上了一笔。
“才没有,奴才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?!”青竹就跟被踩一了尾巴的猫似的,猛然就跳了起来。
李文崇盯着他的脚:“跳啊,再跳啊,你每次心虚的时候地,都是这副样子,不是跳脚,就是伸长脖子,声音还特别大……生怕这满院子的人都不知道你犯了错,是吧?”
“奴才没有,主子你冤枉奴才,奴才没碰过任何东西,奴才就是……”青竹掏出了一封揉得皱巴巴的信,表情委屈,“就是不小心沾了水,墨迹有些掉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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