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涨房租?前年不是刚涨过吗?”姚建芬眉头一皱,脸色难看了起来。
“妈,我都打听过了,这一条街上,就我们这租金最高!她还要涨,这分明就是欺负人!”林小满愤愤不平道。
房东杨盼弟这人吧,大约就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类型。当初她们母女三刚到镇上穷困潦倒的时候,杨盼弟时不时地也会接济她们,热心地给姚建芬介绍手工活。
当初听说了姚建芬要开店,不仅租金要的低,杨盼弟里里外外还帮衬了不少。
但是吧,随着时间过去,她们这包子店生意越来越好,她们的日子过得好了,杨盼弟明显就是眼红了,见不得原来还需要她可怜的母女三人过得比自己家更好了。
林小满估摸着,杨盼弟心里暗暗后悔着,一种‘早知道当初就自己开包子店’的心态,所以隔三差五的就涨房租,就是为了赶走她们,好让自己接手。
后来发生的‘偷师’事件,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。
“这可怎么办呀?哎……”姚建芬唉声叹气的,心里苦涩,都只看到她们包子店生意好,但是也不瞧瞧背地里的辛苦,都是她们娘俩起早摸黑才赚出来的呀!
“妈,这样吧,今年再和她说说,如果她稍微涨那么一点也就算了,我们就不计较了。但如果她开口太离谱的话,我们就态度强硬点,直接不租了,换地方!”
杨盼弟和她儿媳妇虽然靠着那不入流的小手段开上了包子店,赚了一阵子的钱,但是,这对婆媳显然都是表面老实内里一肚子坏水的奸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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