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坐下,就见玉娘微掀裙摆,一副要给她跪下的架势,便连忙弹了道灵力过去拦住。
“这是做什么?坐下说。”
玉娘只得坐好了,然后抬眼细细端量着她:“姑娘如今的身子,似乎有些弱了。我酿了点药酒,可以带回去配合丹药慢慢调养,还望姑娘别嫌弃才好。”
这方法听着还挺可行,云未弦便点了头:“好,多谢了。”
随即又放柔了语气:“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“好。”
玉娘这么些年,一直没跟人提及她为何能入道,就连祁月眠问起,也只是说因缘际会。
这会,才如倒豆子一般,将那年的事全都说了出来。
原来祁月眠坚持了几年后,大抵是心灰意冷了,便没再去过青苍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