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樾:“当然要放,你若喜欢,火烧洛城也是行的。”
说话间,她已是将他手臂上的灼伤尽数消去,只余一片淡淡的红痕,在完全将药膏吸收后,便会彻底恢复原状。
连樾收回手时,顺便将他的衣袖扯了下来:“您请自便。”
看着她又走回刚刚的石凳上坐下,拿起了那卷书,李朝天坐正了几分,张口便道:“我想喝霜醉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连樾放下书,面无表情道:“宗主请稍待片刻。”
她说片刻,也就当真只花了一刻钟不到,再回来时手上空空,神色也很冷淡。
“玉娘说今年第一坛霜醉赠给今日那位贵客了,宗主若想喝,得再等几个月。”
今日好像做什么说什么,都不如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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