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扭捏的低下头“我愿意!”
一个脸上有这两朵小小高原红的女子,个子不高,但是长得很秀气,曾云风在自己的镜子里见过自己的长相,妥妥一个普通人,那个镜子只有一半儿,还有一半儿碎了不知道去哪里了。
对于曾云风来说,他是最能够随遇而安了,对于一个媳妇儿,有些事情需要时间的磨合,曾云风是不想再等了,上辈子他就打了光棍,他不想这辈子又打光棍。
先弄个媳妇儿再说,这个媳妇儿真正心里乐不乐意,那也是以后的事儿,曾云风对于自己的魅力挺自信,以后究竟是谁粘着就难说了。
第二天满面红光的曾云风从土房子里拄拐走了出来,吃完早饭,他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别地,而是准备挖水窖,这个是曾云风欠她的。
舅舅送彩礼的事就说了家里有两个水窖,可是事实情况是他家里别说水窖,除了当初他挖的坑啥都没有,这件事被水花一提臊的曾云风脸上通红。
连驴和羊都是舅舅花钱凑的,曾云风是娶个媳妇儿,可却是欠了一屁股债。
而另一面吃完早饭的水花依靠在门上,看着这个挥着锄头和铁锹的瘸腿男人有些触动,她对这个家的最开始的预计都是失望的,这里是什么都没有,但是她还是决定留下来,只是因为这个男人昨天晚上的承诺。
一下一下的锄头和铁锹挖进土里的感觉,让曾云风再次回想到自己曾经种地的日子,当年自己在辽东的那件时间段曾经种过上百亩的土地,虽然是一家人一起种。
其实在这里娶一个媳妇儿,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也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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