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牙驹跟着和先生那么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和先生的意思。
和先生既然没有想要把他置于死地,崩牙驹自然不可能自己造反,给自己添乱。
大家出来混的,都是来挣钱的,谁会和钱过不去?
“丁孝蟹,你不要太嚣张,你家庭的住址,还有你的亲人,我们都了解,你现在出来,我们也只想要你的命。”
这时,突然一把枪顶在了这人的后脑勺上,另外一人笑着说道:“怎么,我们丁氏四兄弟什么时候还需要别人来管吗?”
出现的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曾云风的弟弟丁益蟹。
自己的老大在澳岛搞出那么大的动静,丁益蟹这个忠青社受老大不可能没有收到任何风声。
曾云风一回香江,丁益蟹立马就跟了过来,即使他们兄弟四人平常有的时候会闹口角,可是在外人面前,也绝对不可有嫌隙展现出来。
“老二,把枪放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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