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静静地看着驯兽人卸下肩膀上的重物,闻到了隔空飘来的腥味。
哗啦——
绑带散落。
露出一副新鲜剔出来的野兽骨架。
“别皱眉头,尽力了,肋骨是被魂鸦撞断的,至于脑袋么,你得跟老大抱怨,他用斧头把厚翅鹰从天上砍了下来!”
“嗯。”
阿瑟没有多说。
他蹲下来,从腰后掏出铁锤,麻利地开始拆卸需要的部分。
驯兽人抱起胳膊旁观。
他很喜欢这位铁匠,做事情利落干脆,“沉淀下来,叩问内心。”对年轻人来说,这是最难的课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