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恩讲乌玛语的时候有种来自南疆的优雅腔调,这种口音配合北境凌冽的寒风,有种说不出的味道。
“我们即将返回家园,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?”
他将手放在濛的肩膀上,把惨不忍睹的血条微微回升。
濛把头转向另一侧,往雪地里啐了一口血,忍受着伤口愈合的疼痛说道:“意味着即将面对漆冰使徒,冬犄格部落的血债,终于能够偿还!”
“对。”
肯恩眉宇间露出沉痛。
濛看着他,眼中带有期待,他钦佩这个男人的强大和坚韧,但他至今都没想通,自己想要从对方身上学到什么?
“很不幸……”
肯恩望着空中熟悉的雪花,平静地问道:“漆冰使徒是杀不完的,你迟早会死,变成荒原里一具冰冷的尸体,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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