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尔夫船长起身摘掉帽子。
他面带微笑地挠挠头,发出欻欻的声音,然后便寒暄几句告辞,拎起酒瓶子,踩着鲸鱼皮做成的靴子扬长而去。
走廊里回荡着船歌小调。
昆尼·潘迪斯将房门合拢,声音被隔绝在外,只剩下摇晃的烛台在魔法灯的照耀里单独摇晃。“他就这样走啦?醉醺醺的来,给刀斧队当说客。”
他看见肯恩又站在窗前,似乎夜里有难以被忽视的怪物。
昆尼脱掉束缚赘肉的马甲,开口聊起伍尔夫,说他的寒链号曾经击杀过多少海兽,又说洛嘉和伍尔夫来自同一片土地……
为什么船长看起来就没有城府,活得潇洒自在呢?
“那你就想多了,伍尔夫船长确实以心换心,对属下不薄,但如果你认为他是个只知道动用武力的无脑莽夫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肯恩反驳了昆尼·潘迪斯的话,然后转过来,望着紧闭的房门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