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隆出现在广场角落时,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。
他甚至听见最末端的几个维拉人, 正在讨论着局势:“真不敢相信,我们就这样看着南疆人当众处决一位同胞。”
“格马是叛徒,罪有应得。”
“但这是帕洛图斯比,轮不到南疆人来裁定私刑,即便是正式宣战也让我难以接受。”
……
骚动在格马死后的第十个呼吸起开始出现。
战旌们纷纷扩散开,将肯恩孤立在台阶和广场的交界处,远离他借由水晶投射下来的影子,同时也将残破的巨型大门关闭合拢。
六只塔坷栓着整齐的真皮座鞍,搬动两片高数十米的石头,直到连一个拳头的缝隙都不剩为止。
仇恨本能和长久以来的偏见指引着众人将注意力放在肯恩身上,当这个年轻人从复仇的嗜血里缓缓抬起头的时候,审判的号角响起,凿刻着图印的武器已经握在观众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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