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牺牲实在太大了,你最起码要划两白头霜皮猎狗给我。”
“你以为雪籽藤是你们独占的东西吗?敢说这种话,可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他们一边争执,一边分别穿过了火墙,随后齐齐越过冒着岩浆的坑洞疾驰而来,身上的灵拖曳着一串串流光飞上了天空,幻化成了蒙蒙细雨。
撒拉显然也注意到了袭击者。
它倨傲地匍匐在火焰的簇拥中,在地面扩散出更多裂缝,享受那种岩浆喷涌的力量感。
格马的灵魂再次发声:“愚蠢的北境战旌,想要靠这点水熄灭腐朽烈焰吗?”
“哦,旧神呐,它在说话?”毕勒紧缰绳故意发出惊叹。
“丑东西,声音真恶心。”
毕和盎争执了好多年,嘴上损人的功夫显然是很纯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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