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吹过折损在积雪里的枯草。
何塞菲尼调转方向,朝着詹泽雷斯的帐篷前行,可她的双脚落在雪地上没有印痕,就连尚未溶解的雪籽都没有被触碰。
那串脚印还在延伸,继续向前,沿着原本的路径继续传来渐远的响声。
等到艾隆完成巡逻返回的时候,只会认为何塞菲尼女士返回了营帐,夜骑哨兵看见蜿蜒的足迹,最多询问岗哨的负责人,也不会生出其它的想法来。
战争即将爆发的当下,谁都在审时度势,秘密的会晤有很多,大家都视若无睹。
……
奎玛捂着脑袋从酒桌上爬起,连忙敲打额角,试图从酒醉中捡回自己的神志。
他知道自己完全就是中毒,傍晚的时候根本不该听瓦雷里的鬼话,去尝试那种用未知液体勾兑出来的杂牌烈酒,兼职比蝎子油还要可怕。
奎玛只碰了半口,从嗓子眼辣到胃里,反上酒气的时候就昏过去了。
他环顾四周时看见了酒馆里东倒西歪的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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