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和元也感慨道:“听说了? 把非洲杯的主场比赛从政府的城市挪到叛军的城市? 这个可真了不起。你的情况虽然没那么厉害,但确实有点相似? 只不过不是我们自己需要,而是友好国家需要。怎么样? 你愿意回来一趟吗?”
“这算国家任务吗?”王艾开玩笑道。
“不算。”朱和元也笑起来:“毕竟不是咱们的事儿? 我们就是转达。但是上级还有领导都希望你能考虑一下。咱两国关系好是一方面,平时合作挺愉快是一方面,人家难得张一回嘴也是一方面。但更主要不是这些,而是我们考虑到? 以你现在的技术和成绩来看? 再向上差的可能就不是这些了,而是基本盘。”
说到这,朱和元沉吟了一下才轻叹了一声道:“去年底巴西人掀起的声势给我们的印象非常深刻,你在前方不知道,我们后方足协办公会都专门开了两次? 就专门研究这事儿。可惜啊,无论怎么算? 咱们还是干不过他们,如果强出头可能还帮了倒忙。”
王艾强笑道:“领导和您的意思是让我多和亚洲同行沟通? 到时候给我投票?”
“话不能这么……唉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朱和元犹豫了一下也就不装了:“现代足球是人家发展起来的? 我们跟着混还行? 可要走到舞台中央? 那阻力就来了。以前我们还没看的这么明白,这事可是给我们好好上了一课啊。”
“唉,又何止是足球呢。”
“……还真是,要你这么说,他们总骂咱们就是因为咱国家也和你在足球世界似的?”
“孙子还得装几年的,能糊弄几年算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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