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高然一看,怕李霄有恙,跟着过去,马儿却如立地生根,动也不动。
“诸位兄台,还请放下此人,已经如此凄惨,还望手下留情。”
李霄一说,柳高然便向前一步,若是他们不同意,便要抢人,这几个人看拳脚,不过是一盘豆芽菜。
几人一愣,浓眉大汉皱眉,犹豫片刻便一挥手,命人放下王贵,拱手道:
“这位公子面生的紧,我等已经避让,还要如何?柳家强势,我余家赌坊却也不惧,此人欠了我等租金,没银子还债,还要逃走,被我等抓住,公子要强行架梁不成?”
李霄闻听,却是摇摇头,原来是赌坊的人。
正是曾得罪过李霄的赌坊,那日李霄让胡白甫查抄了这家赌坊,后来余渔也与他们交好,这件事便不了了之,等风声过去后,赌坊重立门面,换汤不换药,将旧址挪了过来。
“王贵,你这是如何得罪他们了?”
李霄却不理会浓眉大汉,想必这是新招收的打手头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