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既定方针办!我在明你在暗,我在南你在北。我以前一直担心牛李党争,现在看来,是我错了。牛李党争不可避免,那我们干脆演一出戏,合力耍他们一把!”
“可我舍不得你和娘,还有太康。你也够不孝的,实话都不跟娘说!”朱厚照现在也才十二岁,不脱稚气也是正常得很。
华侯伟叹口气,拿起一张纸钱扔进炭盆:“太康受了惊吓,不离开紫禁城恐怕好不了。不和娘说,是娘演戏不成,万一让人看出破绽,工业是小,咱一家的性命是大!哥,我知道其实也挺难为你的,毕竟今年你才十二。”
朱厚照一瞪眼:“你才八岁,还是虚岁!不过,我怕倒是不怕,就是没了你们,心里空落落的,不好受!”
华侯伟抱抱朱厚照,安慰他:“算了,皇帝都是孤家寡人,谁叫你是皇帝呢?不说这个,刘健、谢迁你撵到我这里来,他们性子太硬,你不好驾驭。”
“哼!能耐的你都要走,留给我歪瓜裂枣?不成!你得拿东西换!”
“唉,没想到憨厚老实的大哥也变成奸商了。也成,你要什么?”
“主意和机器!”
“我不是你,主意自己拿。机器可以给,不过,你这是个大漏勺,啥都保不住密。你交给谁?”
朱厚照略一沉思:“罗祥如何?”
华侯伟摇头:“不是谁的问题,而是体制的问题!这么说吧,你打算怎么严格保密,又能发挥母机的作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