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走着,有人就发现了不对。
这偌大的军营,竟然没什么杂音?
别说军卒的笑闹喧哗声,竟连马骡牲畜的嘶叫声都听不到几声。
若说营空的?
简直扯淡。
大道两侧五六丈外就是营帐,帐帘倒卷,里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。
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,好似有人在帐内讲话,但离的有些远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“这是做何?”李遵问道。
皇甫让随口敷衍道:“大都是队主什长在讲解军令……”
哪是讲军令,其实是在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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