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也没指望刘腾说出个道道来:“朕一直觉得看不透李承志:看他敢拼着得罪所有王公世族、高官臣贵,撺掇着朕卖冰,堪称是贪财如命!
但与元乂对质之时,便是这般价值连城,一颗能抵千万金的宝物也是越摔就摔,脸上却不见半丝惜色?
若说贪权?他立了这许多桩功劳,朕却一直压着他,换成旁人,便是不敢有怨言,也早显露异色了。但李承志却一直都是漫不经心,毫不在意?
若说好色,好似也不沾边?双十年华,本该最是龙精虎猛,血气方刚之时。不见洛边水的歌楼伎馆中,最是这等少年留恋忘返,但怎就未听李承志去过?”
皇帝悠悠一叹:“但凡是人,必有所好,但朕真就看不出,李承志好什么?若说李承志老谋深算,心思深藏不露,能瞒过朕,朕是不怎么信的……”
李承志有个屁的老谋深算?
但凡有一两分城府,就不可能刚入京时就打了元悦的两颗牙。也不可能明知胡氏即将得势,还往死里得罪。
更不可能但凡与皇帝奏对,话不过三句,就能将陛下顶的哑口无言,肝火大冒。
用性烈如火来评价李承志都算是在夸他,简直如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还一点就炸……
都不知道泾州士林传他“狡猾如狐”、“奸诈油滑”的评语是如何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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