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为那般?
薄骨律的于景……
越是往深里想,李韶的眼神越是复杂,目光带着疑问,掠过那头银丝,又刺在李承志的脸上。
这天下,终究是元氏的天下。且如今远未到你李承志披肝沥胆,呕心沥血的替元恪补窟窿的时候,你又何必将李氏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家当拿出来糟蹋?
而且,李承志已经这样干了:若非有雷助之,便是白甲旧部再是精锐,征伐杜仑部、攻克头曼城也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包括那雷,既称神物,又岂是轻易可得?
这一战,李承志怕是下了血本……
李韶看着李承志,就像在看傻子:“你果真要做顺臣?真就因元恪之故,意对元氏忠耿不二?”
李承志差点喷出一口十八年的老血:我顺个唧唧?
连身居朝堂、明彻时局的李韶都这般以为,何况闭门不出的李始贤,及远在千里之外的李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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